攥得太紧,难免有些痛。
楚松砚却像毫无感觉般,只是侧过身体,将下巴搭到顾予岑的肩膀上,自然地说:“老房子拆了也好,它实在太破了,上次回去的时候,我还以为它随时都会被风吹塌。”
“可在以前,都是那样的房子。”顾予岑说。
所以破败鄙陋的老房子,才能让看见它的人立马就想起来从前。
“嗯。”楚松砚用另一只手去抱顾予岑的腰,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不想让它被拆掉?”
“没有。”顾予岑回答得干脆。
老房子被拆除是必然的结局,哪怕顾兰宁不拆它,以后等它再破些,也会有人以“危险建筑”的名义来强行将它推翻。
早晚的事。
只是……
只是太突然。
但真的很突然吗。
早在房契被送到顾兰宁手里那刻,顾予岑就猜到会有这一天,更何况关于那片土地的全部房产收购,顾予岑都拥有绝对的知情权,甚至是公司里最先知晓方案进度的那小部分人之一。
可现在怎么就表现得像接受不了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