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耳早已恢复正常,直愣愣竖在头顶,周乐鞍多看了两眼,又很快移开,朝严寓吩咐:“我去睡会儿,做好了送上来。”
他只是到苍耳跟前露个脸,说了两句话便转身上楼,顺手带走了萨摩耶。
苍耳保持着垂首的姿势,直到二楼传来轻微的关门声,他才缓缓抬头看去。
玫瑰oga,分化程度在他之上,不知为什么,信息素过分浓重。
苍耳滑了滑喉咙,赶在严寓关门前挤进厨房,打开了吸油烟机。
严寓一手举着菜刀,一手抓着芹菜杆,不明所以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
苍耳言简意赅吐出三个字:“我帮你。”
严寓:“啊?”
苍耳已经系好围裙,熟练地开火,撇了半勺油。
他明显是会做饭的,一人看两口锅,焯水,过油,有条不紊,与手忙脚乱煮汤的严寓比起来,水平不知高出多少。
几道菜同时出锅,才过去半个小时,严寓拿出一套餐具,站在旁边偷偷咽口水。
餐盘里只摆了两个拳头大的小碟子,外加一只汤碗,苍耳单手拎起锅,盛菜前问了句:“一碟就够?”
“够的够的,夫人一个人吃不了太多。”
“先生不吃吗?”
严寓都忘了楼上现在是两个人,他支支吾吾答:“啊,那个,先生早就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