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无冬毫不犹豫地删掉程恪的短信,静静守坐在齐沐阳的床边,不时给他压了压被角。
齐沐阳只有在安静睡去的时候,脸上才能依稀可见些许当年的“童真”,他平缓的类似未发育成大人的眉间框架下,藏着纤长却不浓密的睫毛。
或因人拿被子把他包裹的太紧而体热,或因体内反应尚未耗息,总之,他那短平小巧的脸蛋上的红晕,总叫钟无冬往红苹果上去联想。
空气净化器在卖力地释放冷气,经过过滤,仪器面板显示信息素素压已稳定在人体可承受的区间范围。
是时候离开了。
钟无冬的手背再次搭上齐沐阳的额头,在确定了他脸上的红晕并非是发烧引起的,才抖了抖腿脚准备出门。
就在他舒展站起身来的那一刹那,一股后知后觉的透心凉自下而上的袭来,早已湿透的裤腿依然在裤腿处凝结成一滴两滴的落水,冷气一吹,迅速蒸发他好不容易捂热的体表温度——保温失效的肌肤已然被冰到麻木。
他试图撕扯开粘贴在腿上的裤管,但没走两步西装裤那薄薄的布料又冷冷地粘回小腿皮肤上。
这种亲密潮湿的感觉很不舒服,他走进浴室找了块干毛巾把水分先吸干一些。
毛巾按压、擦拭贴在大腿上的布料,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往自己腰腹部看去。
他是个发育正常的alpha,基因染色体为aa,从小就是a,二次分化更是a。(ao即可能从a变o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