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挽峥试过,钥匙插在门上,门闩根本拉不开,也不知道那锁什么构造。
【临哥儿,请从侧面墙进,我在下面等你,前门打不开。】
岳临漳长这么大第一次翻墙,小时候跟父母去朋友家,朋友家院子里种着一棵葡萄树,开玩笑让他上墙头摘,那时的他便知道“君子不逾墙”,哪怕葡萄再红,他也只是站在墙外看着。
爬上墙头,陈挽峥已在墙内等候,他换了衣服,现在穿的是一套纯白长衫长裤,盘扣,类似唐装,应该是绵绸所制,夜风吹起他的衣摆,轻盈灵动。
“需要我接着你吗?”陈挽峥在下面笑着说。
“不用,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屋里没水。”
见他坐在墙头没下来的意思,陈挽峥仰头,又说:“这种井我不会用,能下来教教我怎么打水吗?”
岳临漳眉头微蹙,似乎在犹豫,“他家应该有自来水,跟我奶奶那边同一条入水管。”
“有啊,可惜它不出水。”
岳临漳单手撑着跳下去,君子也要学会变通。
陈挽峥见他下来,毫不掩饰嘴角笑意,揶揄:“诶,你知道吗?戏文里这种半夜翻墙的非奸即盗,还有一种是私会情郎,临哥儿你是哪一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