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彩云的姑娘鼓起勇气往梯子上上,“临哥,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拿的你喝吧?”
岳临漳犹豫几秒,“不嫌弃,你先下去,当心摔着,我自己下来喝。”
陈挽峥看着他下来,洗手,接过姑娘手里的碗慢慢品绿豆汤。
不是说晒过太阳不能马上喝冰饮吗?
不是说温度过高喝热水更解渴吗?
陈挽峥看着他喝完,顺着墙根溜走。
下午赶翻译稿时,合作多年的外贸公司老板又打来电话。这是对方第二次挖人,开的条件比之前更好,年薪翻倍、年底分红,还给配独立办公室。
陈挽峥打着哈哈说改天请客,电话那头传来酒局碰杯声:“小陈啊,你这身本事窝在小剧团可惜了,你就适合做销售,你就往那一坐,不用开口,订单手到擒来。”
年过二十五,陈挽峥还是不知道他的人生该是怎么样的,他该走怎样的一条路,学唱戏没舞台,当正经工作又不能自由唱戏。
目前收入能够支撑他的梦想,往后呢?再过几年,他还是现在这样,做着朝不保夕的兼职,和永远不知道哪天能重开的戏台。
不愿承认自己迷茫,可前方的路确实雾蒙蒙的
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黑了,陈挽峥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,推开窗,今晚月亮不圆,但是依旧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