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:“阿临啊,最近蚊子多,昌伯自己做了蚊香,用药材做的,一点就没蚊子,给你点上。”
“奶奶上来了。”
房间无处可藏,奶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岳临漳随即抱着陈挽峥滚进蚊帐中,拿起薄被往两人身上一盖。
楼下传来木楼梯吱呀作响的动静,月光透过蚊帐的花纹照在两人身上,陈挽峥看见岳临漳的脸上映着小小的蝴蝶形状,嘴角映着的是四叶草,月光似乎格外偏爱他,不多不少,刚好令人怦然心动。
陈挽峥察觉岳临漳的绷紧,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。
岳临漳喉间溢出细若游丝的哼声,拍了拍被子里的人,低声:“别动,乖一点。”
一声“乖”成功取悦小狐狸。
脚步声停在房门前,门轴发出干涩的转动声,陈挽峥能看见奶奶的身影立在纱帐外,老式布鞋与地板摩擦出沙沙的轻响,刚想动,后腰却被人托住,力度不轻不重,像是安抚,又像是禁锢。
“睡了?” 奶奶悉悉窣窣点着蚊香,浓浓的药草燃烧后的味道升起,奶奶轻手轻脚退出房间,嘀咕着,“今天睡的这么早,看来是累着了。”
陈挽峥掀开被子,“热死我……”
“嘘!”却被岳临漳的手按在唇上,两人的呼吸在帐内交织,混着青草香的气息,令人眩晕,“奶奶还没走。”
陈挽峥顺势咬住他手指,热气扑在他汗湿的脖颈,“奶奶已经回房间了。”
耳尖被陈挽峥呼出的热气烫得发麻,现在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,他却没有放开陈挽峥的意思,依旧半抱着他,“吓到了吗?”
陈挽峥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竹席,“并没有,该吓到的是你,不然你手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