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当禽兽,见你第一面就想了,临哥儿,要吗?”
“要你快乐。”
榆木疙瘩今天发芽,开花了,陈挽峥想说其实他还没有准备好,刚刚只是试探,岳临漳已抽开他睡裤的抽绳,抱着岳临漳转到竹制摇椅,“上次的答案是错的,摇椅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,不会翻。”
陈挽峥咬着他耳朵:“我知道,能承受我跟你的重量,不能承受我跟段晨的。”
“是只能承受我和你的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陈挽峥只觉得身下一股凉意,裤子顺着摇椅扶手滑到草地,暧昧的气氛中,陈挽峥开了一点小差:庆幸穿的不是卡通图案内裤。
自上次在他面前丢过脸,那些卡通内裤子被藏了起来,换成中规中矩的普通内裤。
皮肤接触到竹椅,很凉,还未适应凉意,另一股温热来自岳临漳的手掌,他握住自己的,很慢,很热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帮自己,任他平时多大方,到这时候难免羞怯,头埋在岳临漳胸口,手去摸他的腰,“你的皮带好难解。”
岳临漳按住他的手:“今天只想让你快乐。”
更深露重,又冷又热,陈挽峥抬头看着月亮,低头时被吻住,岳临漳手下动作加重,“不准分心。”
摇椅从原先的地方前移半米,在草地压出长长的痕迹,陈挽峥瘫软在岳临漳身上,后背全是汗,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掉在地上,岳临漳全身上下,就连裤子拉链都没能让陈挽峥解开。
岳临漳借力,摇椅移到陈挽峥上衣掉落处,捡起衣服往陈挽峥身上披:“当心着凉。”
“我热,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