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临漳明确拒绝女生,告诉她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,可女生就是不放弃,一有空就往他们系跑,岳临漳在哪,女生在哪,多次宣扬,要是追不到岳临漳,她就自杀。
岳临漳不想事情复杂化,连同追他的男生一起拒绝,男生不是那么好避开的,澡堂、宿舍,哪里都能遇到,他会在冬天先进浴室替他调好水湿,弄温浴室,渐渐的,岳临漳被男生的坚持感动。
大三那年,国庆节前夕,岳临漳原本是买好票回老家,结果车站人太多,没能挤进站,错过发车,返回学校的路上岳临漳下定决心,是时候谈一场恋爱,那个男生就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他还在想该如何措辞,答应跟男生在一起。
到宿舍门口,宿舍门虚掩着,漏出断断续续的调笑,床板吱呀声,夹杂着女生娇吟的声音,国庆假期长,大部分学生回老家或是出门旅游,宿舍人很少,岳临漳听着熟悉的两道声音,浑身寒气直冒。
男生的嘲笑声传来:“就他那冰块脸,追到手能有什么意思?还是你的胸捏起来舒服。”
女生娇笑着:“越难啃的骨头,啃起来才越香啊。”
岳临漳在宿舍门口站了很久,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反光里,他看见自己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,指节泛出青白,直到另一位返回宿舍拿相机内存卡的同学叫他:“怎么不进去?”
来不及阻拦,舍友推开门,门内,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交缠在岳临漳的床上,难闻的味道弥漫,腐烂中夹着玫瑰香水,他只记得那天他吐的很厉害,胃里翻涌的不只是午餐,还有那些被精心包装过的 “喜欢”。
床单被他扔掉,气味却在记忆里好多年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闻见玫瑰香就会皱眉,拒绝所有靠近他、对他示好的人。
陈挽峥听完,抱住岳临漳,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背:“这不是你的错,不该是你来承担,他们弄脏的是自己的心,不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