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肖煜提醒让他回去把衣服脱了,要为他检查伤口,还嗔怪他骗自己,江刑什么话都没说,一个劲的点头。难得他这么紧张自己。
回到家肖煜就迫不及待地跟着江刑进了房间,伸手去解他的衬衫,江刑抓住他的手,他怕露馅,就找了个借口:
“阿煜,你能先帮我下去磨杯咖啡吗?”
肖煜不假思索,立刻下楼去给他做咖啡。
趁着肖煜离开的时间,江刑飞速掏出兜里的那根手指走到蛇笼边,黑蛇看到江刑靠近,抬起头吐起蛇信儿,身体在半截仿真树枝上盘得很漂亮。它幽黑的眼睛盯着江刑,江刑用镊子把手指头放进蛇笼里,用镊头轻轻敲了敲蛇头,那蛇灵敏得很,嗅到血腥的味道,迅速爬到指头前,盘爬了一会儿,张嘴衔住了指头,一点点吞进肚里。
借住他的蛇销毁了证据,江刑松懈一口气,立刻脱掉衬衫扔进盆里,他需要亲自洗干净沾血的衣服,并将手腕上的血迹也处理干净。
在一切都被消除后,肖煜才端着一杯热咖啡不紧不慢地晃进了房间,他叫:
“哥!咖啡来了!”
肖煜顺着动静推开卫生间的门,江刑正在烘衣服,他好奇地盯着赤裸上半身的江刑,“哥,你干嘛呢?”
江刑回头冲他笑,“洗衣服。”
“哦对,你快给我看看你的伤口,好端端的怎么会沾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