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刑走到他跟前,没有坐下,而是夺过他手里的筷子狠狠扔向餐桌,继而拽起他的手腕,从椅子上拉起来,没等肖煜反应,就拦腰横抱起他,直奔二楼。
家里的佣人以及金管家看到这一幕全部懵了。江刑怎么突然像吃错药似的。
江刑抱着他往自己房间走,肖煜没有挣扎,只是搂过他的脖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:
“哥,你,你怎么了啊?心情不好吗?刚才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回答我啊,你到底是怎么……嘶……”肖煜话没说完,江刑就把人狠狠扔到床上,他反锁了门,肖煜扶着闪了的腰,刚坐起来,江刑就又把他推倒,他掐住肖煜的下巴,对准那张嘴狠狠吻下去,那么暴力的一个吻,让肖煜差点没喘过气。
“唔……”肖煜被吻地动弹不得,他想要推开江刑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,但江刑完全不给,唇齿间,江刑那暴虐的吮 吸让他开始抗拒这个吻。
“哥,哥……唔……放开,放开我……”肖煜推不开他,而江刑抓在肩膀上的手越加使劲,让肖煜的校 服衬衣 崩开了两颗扣子。
这种场景好熟悉,上一次,在学校的卫生间里,那个角落,江刑就是这样对待他的。
他有时真的像一个野兽,没有理智的野兽,自己只是任其发 泄的工具。
江刑咬破了他的嘴唇,而破的,又不仅仅是肖煜的唇,更是那朵江刑喜欢的花。
亲弟弟又怎样,草 的,就是亲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