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劲儿夹杂着舔舐带来的酥麻,肖煜越来越承受不住,尽管心里一万个不乐意,身体都在诚实地享受一切。
江刑挑逗起来他的意思,突然停下,准备离开,谁知肖煜却在意志混乱中抓住他的手腕,抬起迷离的眸子:
“别走……”
江刑只是颇有兴致地盯着他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帮,帮我……”
“哦?帮你什么?”江刑勾下腰,抬起他的下巴,肖煜的视线不断出现摇晃的虚影,他甩甩头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江刑伸出手,单捧起他的脸,使坏:
“那你求求我啊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肖煜正准备跟他硬钢,一阵一阵的药劲儿折磨得他生不如死,还是被迫妥协,沙哑起嗓子,“求,求你……帮我。”
江刑从后脑勺抓住他的头发,“啧”了几声,“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,我说了,你会求着我爱你的,怎么样,我没说错吧。”
肖煜已经听不下去他说的任何话,只想跟他快点上 床。
江刑不再墨迹,拉住笼子,从床头掏出两段绑好的绳子,打圈成结,套到他的双手上,整个人成一个“大”字,在肖煜一声声中沦陷进去。
他狠狠咬住肖煜的肩膀,锁骨,不断在耳边重复:
“十年了,你知道老子憋得有多难受吗,你也憋坏了吧,现在给你个机会,尽情发泄出来,我不会笑你s a o的。”
“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?”
“恨我就对了,我要的就是你一边恨我,还要一边求着我疼你的样子。”
“阿煜,你比以前更迷人了,我更喜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