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让你这么痛苦,其实我更希望你不要那么恨我,因为……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肖煜很久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了,接收到放他走的消息,本来应该是感到高兴的,可为什么……又会这样的沉痛。
肖煜捏紧了去双拳,哽咽出声:
“你,说真的?没有骗我?”
江刑苦笑:“说到底,我还是怕你。怕你恨我,不要我,不爱我,可我有什么办法呢,我已经拼尽全力去争取了,但好像……我的方式错了,一错再错,再也不能让你爱我了。”
为什么,他的话语总有一种在跟自己告别的感觉呢?
哦,对,他放他走了,就是在告别啊。
肖煜的心脏被淹在了一个充斥着各种味道的缸里,快要淹透了。
一旁的张秘书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眼睛扑闪了几次,哪怕是饱经风霜的他也不能读出这对兄弟的隐喻。
“你们……在说什么呢?什么爱不爱的?”
肖煜回避了张秘书的问话,搪塞着送他出门:
“没什么,你记得明天按照约定时间来接我就行,辛苦了。”
张秘书离开后,肖煜回望渐渐远去的江刑,他的步伐僵硬,如同灌了铅。肖煜看不到的地方,江刑的眼泪肆虐。
他这一生,活得真失败。
“江刑!你要说话算话,放我走了,不要再找我!”肖煜从身后呼喊他,江刑没有给他回应,而是一个人回了房间。
肖煜不知道去哪里将就一晚,他实在是不想回到那个阴暗的地下室,就找了个二楼大厅的宽敞皮沙发睡了一晚上,打算明天起早点,洗洗漱漱收拾利落了,给江刑做了饭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