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池老师见到水壶两眼放光:“许老板不计较赏我点水喝吧,实在渴死了!”
许清源递给他:“喝吧。”
“谢啦。”
池昉打开盖子叼上硅胶吸管,就开始咕咚咕咚地喝水了。他边喝边用鼻子喘粗气,脸上热得发红,汗水湿淋淋地挂在他的额发上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池昉笑眼弯弯地看了许清源一眼,用牙齿咬住吸管,给了对方一个坏坏的笑容。
他像是在宣告刚才的胜利,又像是在表达其他的什么东西。
许清源俯身整理背包。
“下次可不能再让你了。”他说道。
回去的时候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,夜空下,池昉唉声叹气着,又要去喂蚊子了,血快流干了。
许清源问怎么了,池昉伸出胳膊给他看,喏,都是蚊子包,村委宿舍的蚊子有毒。
白皙的皮肤上咬点红块非常显眼。
“你点蚊香了没。”
“不爱闻那个。”
“买个蚊帐装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