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到底还是挣脱开:“别这样,我搀你吧。”
明明他心跳得很快,池昉抱着他的时候感觉到了,可是许清源不会承认。
“我不用你搀,被人看到以为怎么了。”
他将原话奉还。
许清源轻叹了句:“院子里面有监控。”
池昉用那双清湛的眼睛看住他,没有监控的话,你就不会推开我吗,我这样理解可以吗?
“宝宝!”
破坏气氛的女声轻快地响起,金毛惊喜地循声而望,确认目标后,抖擞着精神拔腿就奔向了对方,把刚刚蹭拱着的池老师光速抛诸脑后。
“我的乖宝宝,妈咪来啦!是不是好想我呀?”
站在廊下的夏晴蹲下身,接受着金毛欢欣雀跃的亲热。
她的手不断揉抚着大狗的颈背,用着和许清源如出一辙的动作,宝宝显然很舒服,不间断地发出撒娇的呜声。
这种亲近和对池昉的亲近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。
原来它有妈妈。
池昉明白过来,怪不得大狗的名字是宝宝,这腻掉牙的称呼根本不是许清源的直男思维会取的,眼前的金毛犬,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“孩子”。池昉还自诩“二爸爸”,对许清源大言不惭地说不介意做“妈妈”,殊不知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,单方面的孤芳自赏。
他的面皮不太绷得住了,胃扭成了一团。
“咦,你爸爸给你换新项圈了?”夏晴摸了摸金毛的脖子,她一眼就估摸出这是池昉的手笔,因为许清源对奢牌不感冒,尤其还是没什么logo的,特别小众的低调品牌。
而池老师戴的皮手环就是这个牌子的当季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