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先吃药再生气。”
池昉坐起身,接过药和水囫囵倒进嘴里咽下,继而把杯子推还给许清源。
“谁说我生气,我就是单纯胃不舒服而已。”
许清源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:“好,是我说错了,只吃药不生气。”
“有差吗?”
“改了两个字。”
“这么冷的笑话你也能讲。”
“逗你笑就行了。”
你看我有想笑的意思吗。池昉好想损他,想把满肚子的醋都泼他身上,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温柔哄人的大帅比,池老师又嘴毒不起来。
美色惑人,美色误事啊。
“她说话多堵人,你听到的啊。”
确实,刚才的夏晴也是位阴阳大师,马霏霏形容的画面许清源大概能想象出来了。
“你们吃饭的时候就一直这样吗?”
“反正用嘴吃得挺累的。”池老师不愧是文化人,动不动一语双关。
许清源道:“只能你大人有大量了,毕竟我不能像对你说话那样,去要求夏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