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,论谈恋爱,池昉是专业的。果然许清源低咳了声,递给池昉一个眼神,池老师心领神会地跟着出去“吃饭”了。
茶室是相对私密的一个空间,没装监控,于是池昉直接把许清源按在桌子上亲。
地上掉着解落的围裙和渔夫帽,两个人唇舌厮磨,吻得浑身燥热。今天精神恢复,池昉有十八般武艺等着一一施展,许清源在衣服里面抚摸着他的背脊,宽大的手掌来回摩挲着他脊柱周围的肌肉,把池昉都快摸化了。
“嗯……好痒啊……唔……”
又是一记黏连的舔吻。好家伙,这招池老师昨晚刚用过,就把许清源教会了,学习能力这么强,看来他得藏着点,不能让对方一次性全部偷师。
来来回回的追逐纠缠让呼吸愈发炙热,许清源终于侧转过头,躲开了正进行着的深吻。他摸了摸池昉的脸颊:“好了……吃饭吧……”
两个人从脖子到耳朵绯红一片,眼神潮湿而雾蒙。虽然心痒痒的,但他们都不是没轻没重的人,茶室里是万万不能乱来的,亲一亲还行,更进一步就有社死的风险。
池昉咽了咽喉咙,平复了下呼吸:“阿源,你尝尝这个汤。”
“阿源”这个称呼,由涩哑的嗓音吐出,让许清源眼底的颜色陡然转深,他停了起码四五秒才拿起勺子。池昉在心里啧啧两声,无论再纯洁无瑕的男人,他首先是一个男人,然后才具备修饰性的品质,看来许清源也不能例外。
“很好喝。”那个人认真喝了好几口,“谢谢你做给我吃。”
“没哄我吧?”
许清源笑起来,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,池昉就着勺子喝了,砸吧两下嘴:“嗯~没刚才的味道好,怎么办,我还想亲你。”
知道是在乱撒娇,许清源故意说:“那这些就不吃了?”
“当然不行!我辛苦起大早做的,你必须得通通光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