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昉。”
“我好想亲你,你不想吗?”
在灯光下,敷着脂粉的池昉冲散了素日的英气,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艳丽,他用略微嗔恼的神色直言渴望,许清源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,正欲离开的时候被池昉用力地揽臂抱住。
热情的吻从湿润的嘴唇卷入,化妆品淡淡的香气混淆着体温,亲密地扑进许清源的怀里。
被抱着亲真的好舒服。池昉很喜欢接吻的时候任对方有力地摩挲背脊,或者揉他的腰,可是这次许清源没有,他只是松松地扶抱着池昉,隔着衣服,甚至都没办法感受到那人掌心的热度。
很快这个吻就结束了。
“……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池昉没再继续软磨硬泡,转身拉开椅子去吃那盘快冷却的盖饭。
他很生气。
搞什么啊这是,许清源淡下来了吗,现在居然明着都撩不到那个人了?明明知道他想被亲想被抱,但许清源硬是像块臭石头似的,只知道吃饭吃饭,急着收他的碗筷,刻意无视池昉真正饿的是什么。
生病的时候还说喜欢他喜欢得望不到底,这是望不到底的样子吗,这明明是没兴趣了的样子。
难道是自己最近忙于工作忽视了他,还是有什么没留意到的细节惹那人不高兴了,或者是拙泉山居来过什么漂亮的女客人?
混蛋……到底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