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眼睛,不经意间流露出有点懵到的表情,让戒糖的许清源难以招架。许清源有时候会疑问,池昉是本身就这么可爱,还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了,所以那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落在他眼中都可爱得令人无计可施。
他有什么办法去接受池昉的离开,根本做不到的。
许清源想摸摸他的脸,手伸到半路又记起来自己冰凉的手指,只得往回收了下去。
池昉却误解了他的动作,霸道地把对面的两只手全都捧进手心里来,十根手指牢牢包住他铁一样冷的手背,用自身的体温替它们焐着:“赌什么气,我还没走你就碰都不碰我了,我是多厉害的病毒吗?”
许清源露出笑容:“是啊,一种毒性很强的病毒。”
“……”
温热的体温源源不绝,从快要没有知觉的麻木,到感知复苏的微痛,最后是融融的、不竭的暖意。
“池昉,”许清源忽然对他说,“带我一起走,好吗。”
明明是问句,但那人的语气却坚定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