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带刺的话换个人听,多半会觉得自尊受到了挑衅,但许清源懒得理会,对方无非就是想激起他对池昉的怨憎:“我们的事和你无关。”
“不能说完全无关吧……”贺英杰笑笑,“我等着他跟你分手呢。”
对面人的神色陡然成霜,声音沉冷,像嚼了块寒冰:“贺英杰,这个地方不欢迎你,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?”
“等等等!先别急着发火……”
外表温和的人突然露出森白的利刺,难免叫人后背一凉,怪不得池昉有时候要看许清源的脸色行事,胆子动不动就少掉半个。贺英杰觑了眼那人的胳膊和拳头,掂量着往后躲了半个身位:“要不先听我说两句?”
许清源警告地看着他:“你究竟想挑拨什么。”
“挑拨谈不上,只是想给你点善意的忠告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许清源拿起铁钳,翻动两下烤火炉里的柴,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也足够了解池昉,不需要借鉴你的‘忠告’。拙泉山居我已经卖了,今后你不再是我的客人,如果你继续骚扰池昉,我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“骚扰?你一定是对我有误会,”贺英杰的脸上装满了无辜,“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早,我要是叫‘骚扰’他,那你是什么,‘第三者’鸠占鹊巢?”
一粒火星迸溅到了手背上,许清源刺痛得抽了一记眉心:“什么,你说谁是第三者?”
对方仿佛正等待着这一刻,慷慨相告道:“你啊,我跟他滚一块儿的时候,你应该都还没离婚吧,按照先来后到排序,你不就是那个‘第三者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