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达勇抢先道:“池老师要回来了?村长,安排哪间宿舍,我给他打扫收拾去!”
“这回还是常驻吗,”蒋丽芬问,“办公室怎么办啊,他原先那张桌子现在坐着新来的小王。”
蔡飞凤道:“说是先每个周末过来,上上宣讲课写写文章,听池老师的意思,他们现在期末阶段挺忙的,我估摸着,寒假应该会常驻,办公桌的确该弄一张。”
蔡达勇提议:“亚楠现在不是单间嘛,就让池老师和亚楠一间办公好了,这样办公面积也不算超标了。”
韦亚楠的办公室财务资料多,设备也多,开票机装订机高拍仪打印机,外加一摞摞的凭证,常常没地方摆。自老出纳退休以后,他的那张办公桌就被征用堆放各式各样的杂物,一直沿用至今。因此韦亚楠是少见的一人独享办公室,上回还被乡里的纪检人员提出来,说她办公面积使用违规了。
“嗯,这样正好,我回头和亚楠说一声,让她今明两天整理一下,能放柜子里的东西都收起来放放好。”蔡飞凤想了想,“达勇,那宿舍就用楼上第二间好了,单人的,让池老师住得方便些。”
“好嘞,我下班就去拖地,保证搞得干干净净的!”
初步敲定了周五下午去鉴云村委报到,池昉向人事分管领导汇报完,双脚踏出办公室门的这一刻,两手已经紧张得满掌心都是汗。
真的要回去了……他还处于如梦似幻的空茫中。
雪场归来的那几天,心态崩了的池老师每晚被夏晴的话气得翻来覆去,他万分后悔怎么没留个夏晴的联系方式,不然这种深更半夜在客厅暴躁竞走的时刻,好歹能打个反驳电话过去跟对方激情对线。
「我才没有玩!我对阿源不是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