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的事情了……翻什么老黄历。”池昉闷头喝酒。
“分手了?”郭巍咬掉串上的鸡肉,“因为要回学校所以分手的吧,看,是不是全被我说中,我劝你不要谈你非要谈……”
“瞎嗦什么啊,”池昉烦躁地打断他,“你神仙你厉害你料事如神行了吧,能不能别提了?”
郭巍笑了笑:“谁说我料事如神了,有一件事我就没料到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我没料到,你居然是认真的。”
池昉的喉咙被酒灼了一口,辣辣地烧起来。
对面道:“我见你回来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,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认真的。池,那个时候我说你玩心重耐不住寂寞,是我说错了,对不住。”
池昉呼出一口气,被他这么正经道歉弄得心里乱糟糟的:“……突然说这些干吗,闲的你。”
郭巍道:“你多半对不起人家,越对不起就越放不下。我本来想着,你嘛,咱文教系统的著名帅草,再谈个小女朋友不就好了,结果面对邱邱这样的仙女你都无欲无求,我心想完了,人回来了,心还埋在那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