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池老师去卫生院挂针了,锁上没关系的。”
“他……不是病好多天了么,还没好?”
自从二宝被收留进村委,许清源似乎变柔软了许多,起码能偶尔谈论一下池昉了。韦亚楠道:“我见他体格挺弱的,烧得反反复复,咳嗽了好些日子,今天终于顶不住,自己都说要去卫生院了。”
许清源看了眼那人空着的座位。
“走吧,阿源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回去的路上,韦亚楠有些腼腆地提议,今年除夕想邀请许清源来家里吃年夜饭,感谢他一直以来对她们母女的关心照顾。
“我知道,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留店里,太冷清了,哪有个过年的样子,今年我们一起热闹热闹,菜我会买的。”
“和阿源爸爸一起过年,好耶好耶!”
“这样太麻烦你了,我还是在店里看店吧。”
“麻烦什么呢,添双筷子的事情,也希望你来,就这么定了啊。”
春节期间拙泉山居不营业,许清源不挣这个钱,一律给员工放假让他们开心过节。前几年他独自守着店,电视机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,但他其实不看,只是当个热闹的背景音乐在听。
对许清源而言,孤独是年的底色。
但是去年的春节是不同的,那时候,他以为未来的每一年都可以这么过。窗外雨雪连绵,室内却盈满融融暖意,池昉和他一起洗完碗筷,身上还沾着一点海鲜的腥味、一丝香槟酒的甜香,他们在沙发上裹着毯子,一边看电视,一边评价哪个小品更加无聊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