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的肌肉因为咳嗽连续地抽紧,又酸又疼,池昉不由自主地绷起身体,许清源蹙眉掐紧他的腰,节奏混乱地呼吸颤抖。
真够乱七八糟的。
所有的感官都是,各管各的体验,好像大家都很着急,轰炸式地一波接一波。
已经毛躁成这样了,许清源还要问他:“贺英杰……真的不是你男朋友?”
池昉属实被打败了,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分心不了: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之前说谎?”
因为之前还要脸,怕和你越界犯错,现在不要脸了而已。还有,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候刑讯审问,要了命了!
“真的不是……阿源,求你,求你……呃!”
……亏大了,本该好好品尝的美味佳肴,猝不及防被噎了一把全咽下去了,什么味都没来得及细品。
池昉一阵卸力,趴靠在许清源的胸口上大喘气,囫囵的感受都不知道是痛得多还是舒服得多。
刚才到底啥玩意儿啊……?莫名其妙又提贺英杰,这么不想做小三,却默许池老师做小三,道德感忽高忽低的。
许清源平复了下呼吸,把地上的外套捡起,披在池昉冷得发抖的背上,然后隔着衣服将他托抱起来。
池昉冷不丁地想,许清源难道是要把自己包好了丢出去?
上楼,开门,被扔上床,蓬松柔软的被子散发着阳光烘晒过的暖意。池昉麻溜裹好自己,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圈,墙上有奖状,书桌上有照片,他大致确定了,这是少年许清源的卧室。
他没有参与过那人的年少时光,但早已和许清源一起翻看过旧相簿,小时候的许清源,是个憨直天真的好看孩子,像一条烂漫的小溪,清澈明亮地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