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好痒。
春意点点,已然在拙泉山居萌芽。
院子里的绿是鲜嫩颜色,微风拂来的不再是严酷的冰寒,而是沾上了一缕潮湿的软暖。
马霏霏看见池昉回来,眼睛睁得圆圆的,她的视线来回在池昉和许清源的身上慌乱移动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霏霏,”池昉笑着打招呼,“一年不见,你头发都能扎小辫儿了。”
马霏霏从前是短发,现在蓄了一年,脑袋后面绑着短短的发揪,像个兔子尾巴。面对池昉的寒暄,她牵了下笑:“源哥,我去餐厅摆一下餐具。”
她没有回应那句开场白,转身跑走了。池昉尴尬地放下打招呼的手,小姑娘人单纯,喜怒形于色,这种反应比她当初面对夏晴时略好些,但也大差不差。在马霏霏眼里,池昉俨然也是个辜负许清源的坏人。
她没有想错,那的确是事实。
许清源接过池昉怀里的二宝:“我去给它洗个澡,你回去吧。”
拙泉山居不欢迎他。刚才是马霏霏,后面还有珍姨、蔡伯、小黄,大家应该都对自己很失望。因为他,宝宝没了,许清源过着痛苦不堪的日子,整整一年,池昉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干干净净,这么狼心狗肺的家伙,谁能真心欢迎?
池昉沉吟片刻,重新抬起眼睛时脸上含着笑:“我帮忙一起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阿源,我明天走了,让我多留一会儿吧,好吗。”他的声音是祈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