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话说的,敢情是在别的地方吃叼了嘴,又犯公主病了。斗胆一问,最近给您洗手作羹汤的是哪位呀?”
池昉每周去拙泉山居接二宝,周五蹭个夜宵,周日蹭个晚饭,要是周一一早再回市里的话,还既能蹭到睡又能蹭到吃,别提多滋润了,唯一的缺点就是早起赶路辛苦了点。
他得瑟地笑道:“乱脑补,我孤家寡人的谁给我做饭。”
“不好说,”拿筷子的手杵了杵下巴,郭巍作深思状,“就你这工作强度,还雷打不动地每周必往鉴云村里赶,我猜猜……是不是跟村里那位姑娘复合了啊?”
“去村里不是你要求的吗?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现在排名上去了,你倒好,诬赖上我谈恋爱了。”
“别给我东拉西扯岔开话题,来,直接回答,复没复合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没有?你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,很难说服我。”
确实没复合,虽然暧昧得很,但许清源始终不肯点头,而池昉对于确认关系的仪式感还是比较讲究的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春风得意了,天天累得人不人鬼不鬼,不猝死算不错了。”
“不是对你进行精神鼓舞了么,这么多好事轮你头上还嫌不够?”
“虚的好不好,明明是怕我跑了,给点糖衣炮弹笼络我,咱们科室能往死里使的就剩我一棵独苗。”
郭巍以汤代酒:“行啊,看问题很透彻嘛。”
池昉碰了下碗:“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马月。”
“不会亏待你的,等着瞧吧,暑假结束肯定提你。”
池昉的脸上并没有踌躇满志的喜色,他扒拉了两筷子米饭:“其实吧……老实说,我现在对于进步的渴望也没那么强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