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证明这些话的真实性,贺英杰减去了压制的力气,松开了对身下人的束缚。
重获自由的池昉不假思索地想照脸给他一拳,可是对方不躲,只是闭起眼睛等他打,这让池老师突然下不去施暴的手。
苦肉计,他能识破,不揍人只是因为他太文明。池昉烦躁地转而拿出手机,接起响了好几次的电话,对面的代驾抱怨了几句,问他地址准确吗,池昉说准确,你过来吧,我在地下车库等着。
通话结束,池昉马上道:“听见没,放我下车。”
“不打我了?”贺英杰睁开眼睛,“你这么心软,我怎么舍得放你走……这是第三遍说,我送你回家。”
池昉和他对视了一会儿。
“好,你刚才说的,我听明白了。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个……”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谈判的时候,往往用第一个选择引起好奇,第二个选择才更具有诱惑力。”
“少自作聪明。”
贺英杰故作正色: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
池昉道:“第一个选择,玩,反正和谁一起都是玩,至于对象是你还是其他人,无所谓,我们之间不负责,没约束,互不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