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敢,可是心却不受我控制……”无数次,当想念又钻入肺腑,许清源仿佛毒瘾发作般绝望。池昉的相册被锁了起来,他不敢去翻阅,怕一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,自己就会抛弃所有理智,前功尽弃地找去市里,去找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地狱里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许清源自暴自弃地请求:“池昉,如果我让你别离开我,会不会很自私?”
那人用手掌轻抚着他的头发:“是,你自私,你不高尚了,怎么,犯法吗,要坐牢吗?你如果觉得良心受谴责,就来本警官这里赎罪,我想玩的花样多着呢,保证不止十大酷刑。”
池昉总是嘴上不饶人,讽着刺着揶揄着,可那些话却不痛不痒,浸满了口是心非的温柔。
许清源闭了闭眼睛:“你回来了,好像做梦一样。”
温暖的胳膊环抱上来,有柔软的唇在亲吻他的发顶。
“嗯,我回来了,阿源。”
池昉又来鉴云村了。
这次他不再是文化指导员,带着二宝载着一车行李,光明正大住进拙泉山居。
许清源叫了家装修公司,开始重新设计他们住的那栋楼,整体布局优化,计划新增一间宽敞的书房,改大衣帽间,整栋小楼与经营区域隔离开来,增强私密性。不用似乎或好像,这就是一个为池老师量身打造的、即将焕然一新的家。
回村以后,池昉先去看望了村委的同事们。
“池老师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村长,我调来东山学院了,以后就在鉴云村里赖着不走,长长久久地住下去了。”
“工作变动?那是高升啊,恭喜恭喜!”
“不是,平调而已。哈哈,主要还是喜欢鉴云村,更喜欢鉴云村里的人。”
这话说的,这事办的,再联想不到的话那可太不开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