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许的简直是颗晦气的灾星,时时刻刻妨碍他!贺英杰想不明白,许清源怎么就非得让自己跟他们去医院,难道池昉不会觉得恶心吗?
池昉……
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视线快速转投过去。
几步路外,那个人单手扶撑着墙,毫不畏惧地回视他的目光,眼底一片清明。
原来如此,果真如此。
贺英杰攥紧了拳头。
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许清源,他的对手狡猾,聪明,吃透了他,总是棋高一着,屡屡让自己尝到失败的苦涩。
他突然朝池昉的方向前倾一步,许清源眼皮一跳,快速从身后擒握住贺英杰的手腕,将他的两条胳膊反拧起来。
动作太迅捷,一丝扭转的缝隙都无,许清源的力量几乎是压倒性的,贺英杰冲着两个保安凶厉地呵斥:“你们瞎了吗!他在袭击我,我要去告你们!”
“正好,有什么话……和法官好好聊……”池昉吐了口嘴里的血沫,“贺英杰,我说过……会送你去蹲监狱……”
电梯门开了,三名派出所民警终于赶到现场。
池昉如释重负地靠到墙上。
“卧室……有录像……先固定证据……”
风雨短暂来过,天幕回归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