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昉……哈……”
空间狭窄的车内,许清源的手揉搓着池昉的头发,情难自控地按紧他的后脑勺,任由对方在黑暗里使坏。
池老师最喜欢听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了,那种想克制却一败涂地,应该制止却屡屡受蛊惑的低喘闷哼,真可爱。
“……不行,你快躲开……”
他才不听话呢,不仅继续欺负得起劲,手还藏在衣服里顽劣地作恶。
许清源根本抵抗不了那么多花招,一再忍耐还是难敌引诱,只能违背意志地被迫缴械。微弱的光线中,池昉仰起脸边笑边咳嗽,鼻息凌乱地舔了舔嘴角。
“阿源,你每次都这么好吃。”
许清源的脸热透了,心跳疯狂地撞击胸腔,他用手指擦去那人眼睫下的斑驳,呼吸还无法平静下来:“……是你太坏了。”
“那你也坏一个让我看看。”
嗯,言传身教带出来的学生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优等生无需老师操心,一丝不苟完成布置的作业以后,紧接着便自己刷题。
池昉背对着被抱坐在许清源的腿上,颈后受着一记一记深深的吮吻,耳边厮磨出一声一声模糊的我爱你,心麻如蚁噬。他的魂都要被吸尽了,许清源在贪婪地向他掠取,无论那个人要什么,池昉都愿意俯首就缚,随他予取予求。
缠绵不休的是爱情,冥顽不灵、离经叛道的也是爱情。
鉴云村里有一对叛逆情人还不够,又新添一对大跌眼镜的——王学霖要娶韦亚楠,魔怔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,谁劝都不好使。
论起为啥小王同学突然疯魔了呢,这还得“怪”好心的妇女主任蒋丽芬。同在村委共事,她时常感叹韦亚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明明贤惠又稳重,这么好的女人可不能再被耽误下去了,于是蒋丽芬牵线搭桥了一位同样离异的水果店老板,四十岁没孩子,对韦亚楠很主动,三天两头就上村委送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