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将绕过客厅,走到房间里,看了眼沈辞洲,尤其是对上他微敞的睡袍,耳朵没由来地红透了,他把买的鲈鱼汤和两份时蔬放到床头柜上。
沈辞洲本来不想搭理他,这会肚子饿得很,撇了撇嘴看他塑料袋里的东西。
张将打开包装袋:“饿了吧?”
沈辞洲“哼”了声,懒得再叫酒店服务,勉为其难接过张将递给他的筷子,因为挪动总感觉那儿很难受,腰也难受,索性往后一靠,让张将把床尾可调节控制台给他拉到面前。
不得不说,鲈鱼汤看着其貌不扬的,还挺好喝的,沈辞洲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张将摁开床头电动窗帘的开关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橘色的云层,火烧云层层叠叠,连房间都被镀上一层暖橙色。
早晨他已经把屋子里收拾过了一遍了,还去前台续了一晚的房费,谁知道这里一晚上要一万二,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天文数字,大少爷做派,及其奢华,一万多一晚上都够他一年的开销了。
他忍不住惆怅,怎么才能搞到更多的钱,让沈辞洲一直能住上这种酒店。
他甩了甩头,暂时先不想那么多,他先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回来给沈辞洲抹上,看着那被撑l的地方,即便清理过还是沁出丝丝血迹,怪他昨晚后半夜失了控着了魔,花瓣七零八落无法聚拢,张将内疚得很,多涂了些,希望小花儿赶紧好起来。
然后他又骑着电动车回家取了剩下的一半儿存款,点了点自己结余的钱,早晨买戒指花了一般,还剩一半,除去房费,现在只剩下六百三十八块二毛。
鲈鱼汤和时蔬又花了一百八十六,全身上下的家当就剩四百多,哎~
不过,他还是很开心给沈辞洲花钱,尤其看到沈辞洲喝鸡汤时眯着的眼睛,那双眼睛总是那样动人,张将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