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洲大步走过去,摁着张将的头,跟他接了个五分钟的吻,空间中安静得只剩下换气扇发出的沙沙声。
日光灯的白光照得沈辞洲皮肤很白,他松开张将的头:“你去吧。”
张将耳根发红,去仓库里,把煲着鸡汤的锅端出来,又给沈辞洲盛了一碗米饭。
十二点的江城,街上店铺早已关门,只剩一家叫[张哥按摩]的店还亮着灯,里头坐着两个青年,围着一张小桌,互相喂着鸡汤,格外甜蜜,流浪的野狗在推拉门外朝里看着,张将端着饭碗,把剩余的小半碗混着鸡汤倒在了门口给流浪狗。
沈辞洲坐在店里,看着张将蹲下身体的影子被门外的路灯拉得很长,时间仿佛在此刻又变成了静止的一帧。
第22章 c22
张将折身回来, 和他在门边又接了个吻,好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,过着普通的家常生活。
沈辞洲掏出休闲裤口袋的车钥匙:“小张,周末你有空吗?”
张将把他送到路灯下, 看他坐进路虎, 又是一辆新车,路虎, 他认得这个牌子, 他爸去世那年, 校领导慰问时开的那辆车, 跟这辆是一个牌子, 很贵的一辆车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沈辞洲发现他在走神。
张将回过神:“周末要开店的。”
张将最近很缺钱,今天店里收入两百三,晚上去买乌鸡和煲鸡汤的砂锅花了四百一,身上仅剩两百多。
沈辞洲那句“又没什么生意”堵在喉咙口, 他趴在车窗上:“你怎么比我还忙?”
张将眼神暗了暗,以前一个人散漫惯了,从没想过谈恋爱, 店也是开得自由,想开就开, 不想开就不开,可这几天的开销让他看清了自己和沈辞洲的差距,他不努力开店,根本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沈辞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