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父亲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在那条河里待了这么多年,他的手指捏得作响,他的眼睛赤红,他想起出殡的时候校领导开着路虎来他家送行。
刘正明道貌岸然地摸着他的头,向他许诺,一定会代替张老师好好照顾他的孩子,刘正明还给了他一千块钱。
他再也忍不住,扶着墙猛地吐出一口血,五脏六腑都疼得炸裂。
如果他当时再努力检查一下家里,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这封信,如果当时他再敏锐一些,是不是就能和父亲一起承担这份责任,可是没有如果。
张将擦掉了嘴角的血迹,把举报信塞进了信封,装进了带锁的铁盒,目光扫了眼铁盒旁边的戒指盒,他打开戒指盒,看了眼里面两只风格不一的戒指,又塞回了抽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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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洲到了公司,开了一早上的会,中午吃饭还没收到张将一条消息,他坐在老板椅上,左右都不太爽,笔筒里的笔拿出来又塞回去。
难不成他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?
可是床伴而已,有必要生这么久的气?
难不成张将是吃醋?
好吧,看在张将是吃醋的面上,暂时原谅他的态度。
于是他给张将拨去了电话,那头过了很久才接。
两个人都没讲话,只有一阵沉默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张将率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