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洲昨晚开始几乎就滴米未沾,这会看见沙拉也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礼貌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的。”
沈辞洲下巴扬了扬:“你手臂怎么样了?”
“不疼了。”季清文举着纤细的胳膊,虽然藏在外套里,但依旧能闻见药水的味道,“天气不算冷,伤口好得很快。”
沈辞洲看他白皙的脸,还有相似的眉眼,乖巧懂事的男孩总是讨人喜欢的,他伸手勾了勾:“小乖,过来。”
季清文僵住,下一秒凑去,沈辞洲捏着他的下巴,亲上了他的嘴唇,柔软的嘴唇,漂亮的男孩,一双勾人的眼睛,不过就是换个床伴罢了,张将还是季清文都一样。
他深深地攫取着季清文的呼吸,只听得见季清文的轻喘还有熟练地迎合他的舌,纠缠着上演着缠绵戏份,如同过去很多程式化的吻,技巧多于感情。
一吻作罢,沈辞洲松开季清文的嘴,看他水汪汪的眼睛,还有嘴角沁出的银丝,楚楚可怜的待人采撷的模样,他该喜欢这样的,他该和他继续下去,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,他大可以跟季清文在午休的时候大快朵颐,可是他现在一点儿做的想法都没有。
他吻季清文的时候,脑袋格外清醒,清醒地想着另一张坚硬桀骜不驯的脸,即使他告诉自己张将、季清文还是林淼都一样,可是心脏不会骗人,他没有更加激动甚至没有那种原始的本能的想要上床的y望,他承认张将不一样,起码现在他对张将的喜欢是比其他人多一点的。
沈辞洲抽了纸巾轻拭掉季清文嘴角的口水,抬眼看着那乖顺又带着讨好的眼神:“谢谢你的沙拉。”
季清文抓着他拿着纸巾的手,牙轻轻咬过下唇:“不客气的。”
他拉开办公室的门,离开了办公室,明知道云泥之别,却还是深深沦陷。
沈辞洲很烦,打开电脑,把自己全身心地丢进工作里,最近累计的工作很多,但没到要立马解决,可他就想把时间全都填满,不想分出一丝一毫去思考有关张将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