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张,我对你是认真的。”沈辞洲低着头轻叹道。
二十分钟前,车里,他们还那么腻歪,现在,只剩下可怕的沉默。
沈辞洲看着张将变脸一样的情绪,心里特不好受,他抓着手机给季清文拨去了电话,并且开了扬声器,另一只手抓住了张将的手,不管张将多么想抽走,他都紧紧攥着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沈,沈哥…”季清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“阿文。”沈辞洲打断他,声音恢复了清晰和冷静,“我想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。”
季清文仿佛预料到一般,在沈辞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他就明白,彻底明白。
“沈哥,我知道的。”季清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“我会尽快搬走的,这些日子谢谢你,谢谢你教会我很多东西,也谢谢你无条件的帮助我,我…”
沈辞洲知道季清文是个聪明人,当初喜欢他也正是看中了他懂得讨人喜欢的劲:“谢谢你的体贴,搬走以后我会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在江城,或者其他城市找个不错的地方安顿下来,以后我就不再联系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还有压抑着的、细微的啜泣声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沈辞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温柔。
“我还能在国山…”季清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工作还是正常工作,不会有任何影响,如果你不介意,北城那边有个新的项目,我可以帮你申请内部调岗过去,那边对你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。”
沈辞洲说着看向冷着脸的张将,他并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,做不到视若无睹,尤其是季清文那样的家庭条件。
“谢谢你,沈哥。”
“不客气,保重。”
“等等…沈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