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急病。”他看向众人,“这人是中了剧毒,当场暴毙。”
围观众人顿时哗然。掌柜的腿一软,扶着门框才没倒下,“这,这怎么可能本店绝无可能下毒害人啊!”
下毒这个罪就太重了,按大明律是死刑,他们一个开客栈的,承担不起啊。
过了一会,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衙役的呼喝声。很快,三名身着皂隶服的官差大步走进客栈,为首的捕头腰间挎着铁尺,神色肃穆。
“让开!官府办案!”捕头高声喝道,围观的客人纷纷退到两侧。
掌柜的连忙迎上去,额头渗出冷汗:“官爷明鉴啊!小店开门做生意,怎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”
捕头抬手制止了他的话,径直走向案发现场。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死者状况,又环视房间,目光在桌上的酒菜停留片刻。
“死者何人?可有人认得?”捕头沉声问道。
人群中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站出来:“回官爷的话,这是临县做瓷器生意的张老板,小人与他同路而行”
捕头点点头,又看向温缜和狄越,“方才你们蹲这做什么?”
温缜拱手道,“在下是隔壁扶风县的秀才,姓温,略通医术,听说有人突发急症,便来看看。”
捕头锐利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,“扶风县,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
温缜不慌不忙地答道,“我们途经此地,准备回家过年。”
捕头沉吟片刻,突然指着桌上的酒杯,“这酒是谁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