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办完衣物,三人沿着街道闲逛,忽然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,隐约传来争执声。
“你这骗子!明明说好是上好的端砚,怎么成了次品?”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满脸怒容,揪着一个商贩的衣领。
那商贩一脸无赖相,阴阳怪气道,“客官,话可不能乱说,您当时验过货的,出了门再反悔,谁知道是不是您自己调了包?”
周围人指指点点,却无人上前。
刘永皱了皱眉,正要上前,却被温缜一把拉住。
“别急,再看看。”
果然,那书生气得脸色发白,却拿商贩没办法。这时,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,摇着折扇笑道,“这位兄台,若信得过在下,不妨让我瞧瞧这砚台?”
书生一愣,迟疑地将砚台递过去。
那公子仔细端详片刻,忽然用扇骨一敲砚台边缘,啪的一声,砚台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里面粗糙的材质。
“真正的端砚,质地细腻,岂会如此脆弱?”公子冷笑,“你这商贩,以次充好,欺瞒顾客,该当何罪?”
商贩见这人身份不凡,一看就不好惹,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跑,却被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壮汉拦住去路。
“多谢公子仗义执言!”书生感激地拱手。
公子微微一笑,“举手之劳。在下姓赵,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柳明,进京赶考的举子。”
“原来是柳兄。”赵公子目光扫过人群,在温缜和狄越身上停留了一瞬,笑意更深,“京城鱼龙混杂,柳兄初来乍到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