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心焦啊,都怪她将清徽养得太好,一家有女百家求,她让人不准声张,免得沈家有意见。
谢清徽其实不挑,嫁谁都行,她得先出了宫,洗白上岸,一天不离开后宫,她一天不踏实,她心虚。
至于是不是良人不重要,大不了让那男人一边玩去,她家财万贯,府邸在京城大得可跑马,有权有势,对方只是个考上来的书生,能翻了天不成?
当宫中宴会京中贵女们齐聚一堂,谢清徽一进门就被她的装扮惊艳到了——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织金长裙,入殿内脱掉了外罩银丝薄纱披风,整个人如谪仙般清雅脱俗。
“清徽,你这身衣裳是哪家绣坊的?怎么从未见过?”等到交好的一些女子入她的内院,一位贵女才忍不住问道,宴会上人太多,问显得失礼。
谢清徽微微一笑:“这是【丝绎】的新品,尚未在市面上售卖。”
“丝绎?”众人面面相觑,显然没听说过。
谢清徽也不多解释,只吩咐宫侍:“上酒。”
宫女们捧出琉璃高脚杯,她们礼仪完美的斟满,葡萄美酒夜光杯,红色酒液在晶莹的杯壁间流转,更显华贵。贵女们哪里见过这般精致的酒具?纷纷惊叹:“这杯子可真漂亮!”
谢清徽轻抿一口酒,“这是【丝绎】送的,配齐全套,送一套酒具与酒,我喝着还是不错,不比海外过来的差。”
贵女们惊呆了,听着还挺上档次,这种私人订制她们居然没有?!
“不知是京城哪家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