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看着电脑,心思都不在话题上,“都是队友,靠近点有什么。”
路晟忽然放下手里的笔,冷淡地盯着他,冷笑道:“是啊,都是队友,就我得跟你保持距离。”
白榆意识到不对,赶紧抬头,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路晟死死盯着他,屏幕的反光落在白榆的面上,亮亮的,有种格外的清醒。
当初太想让白榆知道自己的心意,才明确告诉他,结果反而成了对方裹挟自己的理由。
路晟脸色有些难看,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,“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。”
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瘪。
白榆没忍住笑了笑,两眼一弯,看起来赏心悦目,“所以有时候还是得憋住,你在赛场上就是杀气太重了,不懂掩饰,也不屑于迷惑对手,得亏你操作够硬,不然真的难杀,这点你得跟陈时安多学学,他那人就惯会憋坏。”
路晟想说陈时安憋坏?是方知许憋坏吧。
那小子切出来,都是黑心的。
他继续低头誊写,写得很认真,已经拿出了他最好的字,但是跟白榆的字比起来就是不好看,而且白榆的手稿写得非常意识流,自己打了这么多年比赛竟然没看懂,誊写下来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表达什么意思。
他突然意识到,陈时安为什么说自己跟白榆他们不在一个梯队,首先思想高度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路晟忍不住喊他:“白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