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陈时安的话,是真的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带过那么多的选手,包括三年前的路晟,永远都是比赛高于任何人,所以大家才可以相安无事。
但在路晟身上,最高法则不顶用了。
这样的情绪变化,一定会影响战队平衡,陈时安跟他说了这么多,其实也是想要提醒他。
白榆突然冷静了下来,这时候路晟给他发消息:还在生气没有?
他回:出来,聊聊。
隔壁的门打开,这层楼就住了他们两个,其他几个提前过来的工作人员都住四楼。
白榆看了他一眼,看起来像是气消了,他摸了根烟点燃,用很平静的语气跟他说:“路晟,白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,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,无论你怎么想,怎么有情绪,都不准影响训练和比赛,如果你做不到,你就解约。”
这不是白榆第一次说跟他解约。
但明显情绪不太一样了,过于冷淡,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路晟的心突然凉了半截,感觉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白榆伸手拿下手里的烟,目光看向他,突然柔和了一些,“好了,公事谈完了,现在来谈私事。”
他说着转身面向路晟,声音和眼神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路晟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我并不讨厌你,如果以后真的要找一个伴侣,我会考虑你,所以你的提议我有考虑过,但有个前提,我除了是你喜欢的人,也是这个战队的队长,我不会在战队里对你有任何偏颇,只会公事公办,如果你不担心在我这里受委屈的话,我们就先谈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