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如此,白榆才会觉得安心。
所以每次徐波看不惯路晟,说他跟阴湿的鬼一样,白榆都会发自发自内心地替他说话:“哪有,我觉得他人挺好的,你对他有点世俗的偏见了。”
有次对话被路晟听到,两人目光交错。
十几岁的少年也不会藏着心事,总是那样明晃晃、毫无顾忌地看着他,白榆明显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,也不好解释,只能装作看不见,赶紧从他身边过了。
当时的白榆也没想到,自己将来有一天真的会接受他的喜欢。
白榆的眼神发生了变化。
路晟察觉到这种变化,以为是自己说中了,故意凑上去,“真怕鬼?你还会怕这种东西?这么怕还带方知许去坟头溜达,不怕被缠上?”
白榆本来就担心那事,被他一说,有点破防了,“闭嘴!”
他没有唬住路晟,反而让对方的眼神变得幽暗,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,“怕这种东西干什么?又不存在。”
他嘴上嫌弃,手上却握住白榆的手,捏在手心里,捏得紧紧的,“就算这世上真有鬼,看你这么凶,肯定也吓走了。”
白榆觉得路晟说话都不打草稿,如果自己都算凶的话,那他这样的阎王见了都要发愁。
他虽然这样想着,但是没有反驳,默许了路晟的举动,这个天气连握手湿答答的,都不舒服,但是白榆没有松手,转弯的时候他也在用力握住路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