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门外传来锁门的声音,白明辉用力拉了拉门把手,却纹丝不动。
手机被没收,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断绝,他望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,突然想起邹鸣说过“乌云再厚也遮不住太阳”,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三天过去,餐盘里的食物原封未动。白母每天都会站在门外,声音哽咽地劝说:“明辉,吃点东西吧……”但每次换来的,都是屋内白父愤怒的摔杯声:“饿死算了!”
白明辉蜷缩在床上,身体越来越虚弱,意识却愈发清醒,满脑子都是邹鸣的身影。
直到姜澄带着满身寒气闯进来,看到白明辉凹陷的脸颊、黯淡的眼神和瘦得脱相的脸,倒抽一口冷气:“我的天,你这是瘦成皮包骨了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明辉靠在床头,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,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姜澄狡黠地眨眨眼,快速将一张纸条塞进他掌心,压低声音说:“大侄子,我可是为了你都化身信鸽了!你俩可千万要成啊!”
临走前,他故意提高音量对着门外喊:“姐,他说不同意就饿死!”白明辉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,含着姜澄偷偷塞给他的巧克力,苦涩与甜蜜在舌尖蔓延,眼眶突然发热。
深夜,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门缝,带着风雨的凉意,却让白明辉瞬间清醒:“辉哥。”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到门前,颤抖的指尖隔着门板触碰着邹鸣的掌心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:
“你受伤了?”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刻意压抑的咳嗽声,心瞬间揪紧,疼得无法呼吸。
邹鸣的声音混着雨水的凉意传来:“我没事……我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