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琳扫了眼空荡荡的玄关,白明辉的黑色大衣已经不在,随口问道:“他去哪了?”
“辉哥看你睡着了,说你起来肯定会喊饿,出去买饭了。”阿杰把捞鱼的网兜挂回墙上,水珠顺着金属边缘滴落,“别看辉哥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其实心细着呢。”
肖琳靠在沙发上,看着趴在鱼缸前的姚灵。女孩正用手指轻轻点着玻璃,追逐游动的金鱼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
“你妹妹的病是天生的还是?”她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阿杰的动作顿了顿,水声突然变得沉重:“后天的。我爸做生意失败,被高利贷的人追债,腿都被打断了。他觉得自己废人一个,跳河走了。我妈被逼改嫁,生小孩时难产后来我们被赶了出来。”他声音发涩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,给姚灵擦了擦沾着水渍的手。
“那后来呢?”肖琳放轻了声音。
“流浪啊。”阿杰把换下来的水浇进绿植,叶片上的水珠折射着暖光,“灵灵就是那个时候变成这样的,由于我还没成年,打工没人敢用,只能偷偷做点散工,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晚,灵灵高烧到四十度,好不容易送到医院,好了之后就糊涂了。”
“肖小姐,那个送我们兄妹俩去医院的,就是辉哥。”阿杰沉默片刻,突然回头看向肖琳,用一种恳切的语气说“所以你,能不能别老针对辉哥了?”
“我才懒得和他计较。”肖琳注意到灵灵看向自己,把语气放温柔的说道“只要他别来招惹我。”
“肖小姐,谢谢你。”
“行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白明辉私下是怎么编排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