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,我只能在车里待到明天早上再说了。”漆宴作出判断。
“抱歉,约你出来却发生了这种事。”梁夏衡满是愧疚地说道。
“不,是我大晚上要开车出去,不关你的事。”漆宴安慰他道。
“唉。”梁夏衡暂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,只好承诺道:“明天一早我会联系救援队处理路障,然后来接你。”
“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”
漆宴说罢,目光瞥向仪表盘上的燃油表。
以现在车子剩余的油量,很难撑住一晚上的车载空调,即便勉强维持到早晨,恐怕也要找拖车拖走了。
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梁夏衡。
他不希望有人因为他的困境冒险出行,说出这个事实徒增烦恼之外毫无益处。
至于油耗问题,他隐约记得后备厢里有备用的毯子,就算下半夜关闭空调,应该也不至于挨冻。
“阿宴,阿宴?”
漆宴沉思的间隙,梁夏衡反复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啊,我在。”他如梦初醒般回应道。
“是不是有些不安?如果你不介意,我们可以一直保持通话,我陪着你。”梁夏衡柔声道。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漆宴挪开手机看了眼右上角12的电量,淡淡回道:“不过我的手机快没电了,先要充下电。”
“好吧,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梁夏衡温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