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漆宴气急败坏地坐起来,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记火箭头槌。
“砰”一声撞得两个人脑袋瓜子都嗡嗡作响。
“嗷呜——”尉迟云空不吃痛,捂着额头吱哇乱叫。
漆宴自己撞得也不轻,但他勉强能稳住表情冷冷说道:“你是不是被夺舍了,我怎么记得有人以前做完累得动都不想动。”
“当然不是啦。”尉迟云空揉着脑袋重新贴了上来。
“这不是宴哥教导有方,我一直在努力锻炼嘛,就算回家那段时间也没有松懈。你瞧,我现在的体能比以前好了好几个level。”他说着弯起手臂,挤出他那并不起眼的肱二头肌给漆宴看。
班门弄斧。
漆宴冲他翻了个白眼,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恨。
···
自从公司出事,漆宴一直为了挽救业务忙进忙出,他已经很久没有度过如此平静的周末了。
灶台上的煮沸的面条发出嘟嘟的声响,前一天没有特意准备食材,他绝对从用简单现钞盖浇面应付一顿。
“宴哥。”
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尉迟云空贴在他背后,一口啄在他的后颈上,痒痒的。
“别吵,我在做饭。”漆宴不动声色道。
“我没吵,是宴哥勾引我。”尉迟云空控诉道。
漆宴闻言一个大转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他爹的我就站在这里做饭,什么都没做,谁勾引你了?”他举起锅铲,就差给尉迟云空一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