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西亮起手机屏幕:“这两天我给他打了几百通电话了, 一通电话都不接,他再爱喜欢乱来也不能对整个团队不负责不是?”
“喜欢乱来?”白念安蹙起了眉头:“据我所知,经纪人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管辖艺人的人身安全,你明明知道他酒精过敏还放任他喝酒, 是不是觉得现在没有出大事,才冠冕堂皇的反过来指责他?”
这些事情本应该和白念安没有太大关系,他只是讨厌自己的家里差点死了个人而已。
他言之凿凿, 说的苏承西一愣一愣:
“我看他现在变得这么坏说不定就是你们这些人带歪的。”
苏承西抬手反向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带坏他?”他又朝着白念安身后指了过去。
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,白念安转过身,看见身后的司北赤着上半身,发丝凌乱,腰间蛇,左臂荆棘藤,后背脊赛博符文,耳后却纹了个卡通小白猫,大病一场后气质更显颓废。
这个怎么看都不算做是“好家伙”的男人正笑盈盈的垂眼看他。
“我老公说的言之有理。”
司北眉一挑,乖张的冲苏承西眨巴眨巴眼:“所以以后那种地方不要带我去了。”
白念安抬手拉了下司北脖颈间的银链,力度不小,语气不善:“乞丐还知道蒙块破布,滚进去把衣服穿上再见人。”
“遵命。”
门再次关上,苏承西诧异的瞪圆了眼,他栽培司北五年都没这待遇。
等司北穿好衣服开门,白念安早就走了,他忽略过苏承西问: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