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柯其实不在乎这些,他现在才问出最想知道的:“所以你和林昕阳去酒吧干什么。”
仇觉晟喉头上下滚动,还是决定一切坦白从宽:“他想让我去捉奸。”
车开到了隧道,阮柯的脸在灯光下明明灭灭,仇觉晟看不清,不安和慌乱在沉默中被一点点拉长。
他知道,占有欲过剩是阮柯最讨厌的。
仇觉晟甚至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神明对越界的亵渎者宣读罪状。
阮柯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落到耳朵里却掷地有声的清晰。
他说:“那你怎么不去呢。”
仇觉晟猛的睁开眼,刚好车也驶出了黑暗,他得以看清阮柯的表情。
纵容中又带着点遗憾。
阮柯终于笑了,扯着仇觉晟的卫衣领把人拽近了些,主动吻上了还在发懵的人。
他的神明宽恕了他,还赐予他以往信徒没有的独一份偏爱。
接下来几天仇觉晟都待在酒店里。由于代言活动已经结束,他跟着阮柯也不会出什么事,陈楚辞就和助理先回去了。
阮柯每天出门就见他窝在那块地,回来还在那,动都不带动的,问仇觉晟每天在干什么,此人也是一本正经地胡扯,说自己在看剧本。
——谁看剧本时嘴角会上扬到几乎能和太阳肩并肩的程度。
仇觉晟实际上在看小说,他之前只看过无限流爽文,完全不知道单是感情纠纷的文也能这么吸引人,一头扎了进去,短短几周就给网站贡献了小几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