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想你了。”阮柯随口道。
简简单单五个字把仇觉晟打得丢盔弃甲,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,突然唤道:“阮总。”
“嗯?”阮柯对他的耐心远比宋远山多,这种没有前言后语的呼唤也愿意每一句都有所回应。
仇觉晟指指自己的唇,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要求:“我还想再亲您。”
哪有情人连接吻还要问的,甚至用上了“您”,显得乖巧又毕恭毕敬,和床上强势的枉顾主人命令的恶犬简直判若两人。
阮柯还记得临走前的那一次他被年轻人折腾得有多惨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断然拒绝:“晚点些。”
仇觉晟:……嘤qaq。
他们出来时已是傍晚,阮柯是临时起意过来的,坐了半天车没什么胃口,就让助理随便订了家保密性好的餐厅,带仇觉晟吃完饭后就回酒店了。
吃饱后困意翻涌,加上后座内光线不好,昏暗的环境以及沁人的香气是最好的催眠,阮柯昏昏欲睡,示意仇觉晟再过来些,然后靠了上去:“你这身高靠着挺合适的。”
“阮总满意就好。”仇觉晟的脖颈被阮柯柔顺的黑发蹭得有些痒,他的夜视能力不错,此时的视角可以把阮柯脸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是不是因为想他才来的仇觉晟不知道,但他知道阮柯很累,于是体贴地挺直了腰,手试探性地虚搂着准备入睡的人,见阮柯没有反感,然后彻底地揽实了。
阮柯和他比起来显得单薄,仇觉晟可以轻而易举地拥他入怀,像最亲密的情侣一样相拥而眠。
困意大抵是会传染的,在再次经过某个隧道时,仇觉晟也眼一闭,堕入了黑甜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