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到这了,人金主给他考虑得这么周全,仇觉晟肯定不能不识趣地拒绝。
仇觉晟笑了笑,就势往下试探:“阮总,我这几个月表现怎么样?”
套房的白色大灯明晃晃的,从上到下直直打在他们身上,像舞台上正在念词的演员,有种诡异的肃穆感。
仇觉晟本身就五官立体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随着主人不安的眨动轻晃着,但也盖不住眼底希冀的光。
他在期待着什么呢?
阮柯不明白。
他只觉得自己包了全世界最甜蜜的情人,连目的都掩盖得很好,演出对金主情深似海的款款深情,要阮柯留出一块心底位置,好让最佳演员登堂入室。
明明是仇觉晟自己说的,他们只是干净的财色交易。
阮柯突然有些生气了,尽管他并不知道这股怒气来自于何处。他淡淡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仇觉晟很快地察觉到对方已经耗尽的耐心,转身欲走进屋内。犬类的直觉是敏锐的,他知道此时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,今晚的时间他都不能再接近一步了。
所以他直接地抱住了阮柯,没用力,是对方随时可以拒绝的挽留。仇觉晟压低声音,像在撒娇:“我不知道呀……”
见阮柯没动,明显是在等着他说下去,仇觉晟的大脑飞速运转,又收紧了几分怀抱:“我既没找过金主,也没谈过恋爱,有很多事都做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