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柯俯身熟练地撩起他眼皮看了一下,确认这孩子是真没清醒,最后只是纵容地叹了口气,然后亲了一下仇觉晟的脸侧:“该刷牙了。”
柔软的触感让仇觉晟一下子就清醒了,先是怔愣地看了一会阮柯,然后缓缓伸手捂住了刚刚接触过的一小块肌肤,看起来傻傻的:“……那刷完牙就可以亲嘴了吗?”
阮柯赏了他额头一个爆栗。
第16章 但也没有亏本
“是你!是你把官府的人引来的!叛徒!”
女孩搀扶着负伤的侠客,杏眼愤怒地瞪着面前立于五步之外的男人,而对方手里的长剑直指着已经在呕血的侠客,只要他想,这剑便会精准地捅入对方的心窝。
男人往前又进一步,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不学无术的镖局大小姐的招数,然后无视了她如同困兽犹斗的抵抗,用剑挑起了侠客低垂的下巴,眼神冰冷却又满怀眷恋,像在打量一个死人,又像在看他易碎的爱人。
已无力气再做出反击的侠客突然笑了,像艳丽却有毒的花,男人下意识想凑近看,随即被他呸了一口,唾沫混杂着血腥黏糊在脸上,看着就恶心。
他经脉皆废,内伤严重,此时嗓子里都是血,说话带着腥气,含糊却又清晰:“下手啊。”
“已经担了镖局那么多条命,再多我一条又怎么样呢。”
男人一贯拿剑稳当的手开始抖:“你别激我了……”
拍摄外。
阮柯坐在仇觉晟平时坐的折迭椅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对峙的三人,时不时低头又看看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