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边的仇觉晟终于出声了:“阮总还会编头发啊?”
称呼变回来了。
阮柯偏头看他,抿着嘴没吭声,石晓芸就替他回答:“阮阮扎头发可厉害了,我小时候想要什么发型都是直接给阮阮看图,他研究一会就学会了,超级厉害。”
仇觉晟笑着重复:“好厉害。”
眼看着两人就着小时候这个话题聊下去,阮柯无声叹了口气,走到仇觉晟身后,如愿看到对方耳垂处很浅的牙印。
手上刚好还有一个发圈,阮柯伸手拢住仇觉晟已经有点长的头发,随意地理了理,动作轻柔地给他扎了个小辫子。鬼使神差的,他又捏了一下仇觉晟的耳垂。
——他当时咬的还挺用力的。
仇觉晟因为这不轻不重的一捏吓得差点原地起跳,有些羞恼地仰头看向阮柯,话却是在求饶:“阮阮。”
可别再咬了,小狗的耳朵很敏感,他一口害仇觉晟疼了两天呢。
仇觉晟说的小声,石晓芸也没注意到,还在自顾自地说着阮柯当年的光辉事迹。阮柯被他看得呼吸一窒,立即松手了。
他后知后觉,自己可能有点恶趣味。
很喜欢欺负乖狗狗。
阮柯轻咳一声:“我们该出去了。”
他们出来的时间刚好,阮楼正牵着爱人的手走到台上,司仪进行开场致辞。
阮柯的位置在离台子很近的位置,长辈坐另一侧,这让石晓芸和仇觉晟放松了不少。